第一章｜降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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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视觉错觉，而是某种…… 曾经习以为常的异常。 他站在街口，看着全息广告在空中展开： 「娱乐人生计画第十轮更新完成 ——每一个人，都值得活在自己最想要的世界里。」 人群停下脚步，露出满足的神情。 只有他，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恶心。 这句话…… 他听过。 而且不是作为使用者。 而是—— 作为批准者。 这个念头刚成形，一GU剧烈的疼痛忽然从後脑炸开。 像是有什麽东西在警告他： 不要再想下去。 他踉跄一步，扶住墙面。 墙壁的材质在他眼前瞬间变化了一次—— 从光滑的白，变成了带裂纹的灰。 下一秒，又被强行覆盖回完美版本。 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终於明白发生了什麽。 不是世界坏了。 是他，被降级了。 夜晚降临得毫无重量。 这个世界的夜sE不黑，只是降低亮度，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孤独感。 他坐在城市边缘的阶梯上，看着远方灯火如海。 一名巡查者从他身旁经过，扫描光束短暂地停在他身上。 「身份确认：L1。 情绪波动值：可控。 建议回归娱乐区。」 巡查者没有多问。 因为L1不需要被询问。 他低下头，指尖却微微颤抖。 在那一瞬间，一段画面毫无预警地闯入他的脑海—— 无数层现实同时展开。 城市被拆解成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