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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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安娜耽搁了。”伊芙琳说。 “那是谁点的提灯呢?”我问。 我的心跳加速,因为一路在齐踝深的落叶中跋涉,潮气浸湿了裤子。伊芙琳的手表显示时间已到,但是安娜依然无影无踪。这里只有那个该死的提灯在风中摇摆,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整整一刻钟或者更久,我们就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任头顶提灯的光洒在肩头。我们的目光四处搜寻安娜,发现她似乎无处不在:在游移的暗影里,在颤动的叶子里,在微风拂动的低垂树枝里。一次次,我们俩拍拍对方的肩膀,让彼此注意某个突然的响声,或是从灌木丛里冲出来的受惊动物。 时间越来越晚,让人很难不疑神疑鬼。迪基医生认为我胳膊上的伤口是防御所致,好像是持刀袭击。安娜会不会并非盟友,而是敌人?也许那能解释为什么我牢牢记着她的名字。从现有信息推测,也许是她写了那张我晚宴时收到的便条,现在就是她引诱我来这里,好把昨天晚上的事干完。 这些想法如裂纹一样,在我已然脆弱的神经上蔓延,恐惧涌入我的心中。幸好伊芙琳在场,还能让我坚持住,她的勇气使我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觉得她不会来了。”伊芙琳说。 “是的,我也觉得她不会来了,”我言辞平静,不愿意让人知道我已解脱,“也许我们该回去了。” “我同意,”她说,“很抱歉,亲爱的。” 我颤抖着从天使手臂上摘下提灯,跟着伊芙琳往门外走。刚走了几步,伊芙琳就抓住我的胳膊,用她的提灯照地面。光洒到树叶上,照出上面有泼溅的血滴。我跪下来,用拇指和食指去捻那黏糊糊的东西。 “这里。”伊芙琳静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