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

    哪里都在晃，一颠一颠地，很痛苦。

    “……会怪我么？”

    “什么？”

    “……她会怪我么？”

    “……”

    “别跑了。”

    “不，”贺昭还在跑，黑夜里跑得沉重，飞快。

    他跑到空旷之处，没有火把，头上星光披落。x前还是Sh黏的，她鼻腔里血流不止，怎么都止不下来，

    “别跑了！”

    她嘶喊出来，头痛yu裂，脑子里一团团晕开的白光，“我难受。”

    贺昭匆忙停下，放她在地，试图让她躺下以作缓解，而脑袋一近放平，她就颤抖到几近cH0U搐。

    “再坚持一下，我们找人，我们找大夫，”

    他要再起身，但徐锦融抗拒不起。

    “这里没有人，”

    她拉住他的衣服，整个人浑浑噩噩，“我不想再信人了，贺昭，不要跑了，我好难受。”

    “怎么难受，哪里难受？”

    手r0u到她头上，又不敢动，挪到脸颊，指腹揩拭着鼻下的血。徐锦融极力睁开眼，星光下视野一会儿浮现一会儿淹没，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又有什么东西在流失，很重要。

    “我好Ai你，贺昭，”

    环住他的腰，她说得几乎像是没有意识，“很Ai很Ai，你知道么？”

    “嗯，我知道，”他的声音从头顶上下来，颤抖不已，“我也很Ai你，很Ai很Ai你。”

    “是吗？”她凝住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