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睡过她吗？

入鼻腔，她薄唇微张，轻轻抿了一口。

    “钟离鹤，我花了这么多钱见你，不是想听你说废话的，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接着，她在缓缓吐出烟雾后，就掐灭了那根烟，问他。

    “你到底睡过她吗？”

    这话落，钟离鹤眸子凝着，回答她。

    “我怎么可能睡过，我就脱了人一件内衣，哪知道碰上个大佬罩着啊。”

    南拉显然不信，何况霍廷川在她面前承认了，张可喻绿了他。

    “你没睡过她，被人关半年？”

    钟离鹤看了她一眼，道，“我说了大佬罩着啊，你问大佬去啊。”

    南拉挑了挑眼尾，她了解钟离鹤这个人，于是她细细观察着男人脸上的神情，确实像是没有撒谎。

    她默了默，手里捻着那根掐灭的烟头，垂着视线思忖。

    思忖了好一会儿，直到律师提醒她时间，南拉抬起眸子问钟离鹤。

    “你为什么不疑惑，你跟这里的人交代了我，而我却没事？”

    按道理说，钟离鹤跟霍廷川说了是她指使，他应该以为，她牵涉进来了才对。

    可现在钟离鹤却似乎并不意外，她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