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得不从（上）

东冬，令她好奇，她想知道，沈东冬的心里，都在想些什麽。

    沈东冬却是退了步，避开了程予嫣的手。

    程予嫣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就…，总经理，你、我们…」

    ──我们可以是朋友吗？程予嫣本是想这麽说的，尤其，在昨晚一夜的亲昵以後，程予嫣以为，她跟沈东冬之间的界线开始模糊了。

    「嗯？」沈东冬问，语声冷然。

    对上沈东冬眼里又染尽的那丝冷，程予嫣终究清醒。

    她想起她真正该说的话。

    「谢谢。」见沈东冬的手抚上门把，程予嫣说。

    沈东冬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她，程予嫣补上後头的话，「我是说…，谢谢你今天在我哥面前帮我解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麽愿意这麽做。」

    「你哥哥需要一个放心的理由，而帮这个忙，对我来说没有损伤。」沈东冬淡声说，她低眉，临走前，淡淡的看了程予嫣一眼，「我无意g涉你的感情…，虽然我多少明白，有些感情，连家人都不能说。」

    「但我希望，这样的感情，真的是你要的。」

    说着，她拉开了门把，外头的暄闹声在门被打开的刹那涌入了，在转瞬间，又随着沈东冬的离开而归於寂静。

    程予嫣看着那关上的门，拧眉，就像这一屋子的寂静一样，她失去了说话的声音。

    她捱着洗手台，洗了把脸，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程予嫣抬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昨晚跟沈东冬在一起的荒唐，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