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手指扩张/张开腿/

    何其玉咬紧口腔里的唇肉，这才忍住即将出口的喘息，他晕红着一张脸听顾思苹解释。

    是的，解释。

    这放在之前，他想都没想过。

    里面淫水很多，顾思苹又塞进一根手指，那比苹果更红的色泽像是融化的丹朱，又像是某种香甜的油膏，湿软紧缩，他淡着眸子，慢条斯理地给何其玉扩张，一边给何其玉讲起府里的局势。

    “我爹年迈，近些年已经不出院子，难以管束。我虽是他兄长，但情谊不深。”顾思苹提起顾老爷的事情极其淡漠，何其玉对他的口气暗暗心惊。

    他想起那日拜堂时，从盖头下偷瞥的一眼。

    那是一个极为消瘦的老人，两颊凹陷，面目金黄，一看就大限已至，连茶盏都是管家捧到顾老爷嘴边。

    顾思苹在他瑟缩的睫毛扫过，又缓缓道，”顾家在垂城盘踞百年，祖宗留下的基业和金银足以令我们几辈子无忧，但如今外面世道大乱，这份基业若无人护着，不亚于小儿抱金。”

    何其玉不是养在深闺里长大的，相反，他还在西洋留过学，他自然知道外面是个什么光景。

    想到顾思允桀骜不驯的样子，他有些不安，手抓住顾思苹袖子，“我从嫁进来，根本没有生过事，可他依旧不喜我，还处处给我难堪。”

    顾家家大业大，他虽然是顾思苹的妻子，顾家的大少夫人，可何其玉有自知之明，根本没有插手过顾家的事。但即便如此，也不知哪招了顾思允，他竟然处处给他不痛快。

    他泪又蓄满了眼眶。

    他这话少了之前的怨气，只是委屈地诉说一件事，但偏偏是这份委屈令顾思苹动作一怔。

    他知道顾思允不喜何其玉，可却没有深想过其中缘由。

    顾思苹停下动作，目光在何其玉脸上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