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花（初尝美人滋味）

愣住了，带着疑惑的神情望向程瑄。

    程瑄重新默念了一边“不能被美色所惑”，而后收了收神色，严肃道：“俞公子，你非人也。”

    俞倾听到“非人”二字，明显花容失色，神情十分慌乱：“阿瑄为何这样说，我不是人，应当是什么？”

    程瑄继续正色道：“你不是人，自然是鬼。你的身体冰凉，不似常人那般温暖，且如今季节，阴气甚重，吾又闻此地常有鬼魂出没，故而有此猜测。”

    俞倾黯着神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重新被程瑄打断。

    “但这些仅仅只是猜测，真正让我确定你为鬼的，是你的容貌。”

    程瑄笃定地望着俞倾，眼中的坚定让俞倾看了为之一颤，甚至有些自我怀疑，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出了些什么问题。

    “容貌？”俞倾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是一只鬼，但仍引导程瑄继续往下说。

    “俞公子可能并不知晓我，但我是记得俞公子的。”程瑄此时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清晰可见的哀伤，“一百多年前，你犹在世上，我家曾蒙受你为官时的恩惠，得以在饥荒之年保全。那时的我还是前世的我，前世我曾是你的仰慕者之一，虽然只是远远地瞧见你，却知你如琼枝玉树，故而常将你挂在心中。但同时我也是亲眼见证你被绞死的那些百姓的其中一个。”

    俞倾闻言，眼中惊诧，还有丝丝的颤抖。

    程瑄看到他有所反应，便继续道：“我一直信你，信你不会通敌，也信你不是灾星。兴许是这样的意念很强烈，我即使是轮回转世，今日瞧见了你，也能忽然记起前世种种。”

    俞倾低了眸，这些前世种种，已经被埋藏在心底里许久，他已经渐渐接受了这样身不由己，日日与男人媾和的日子，如今心中疮疤又生生被程瑄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