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低头看着他：我怨你恨你，为什么你却不恨不怨?告诉我

的质问我，我说了很多遍悔，也说了很多遍不悔。白大哥……”

    嬴稷低头看着他：“我怨你恨你，为什么你却不恨不怨？告诉我，让我心里好受些。”

    “两千年了，君上。”白起声音嘶哑，“早在幼时，你已经还给我了。”

    嬴稷惊讶道：“两千年了？”

    “两千年了。”白起掰开他紧握的手，“该放下了。”

    “可是啊……你让我如何不恨你。”嬴稷双眼通红，“我只有你，我明明……只有你。”

    白起刚要说什么，嬴稷却又自言自语：“可是那是秦国……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恨你。恨你舍下我一个人在那里，不走不去的是我，只有我。”

    鲜血从他的指尖躺下，他抬起秦王剑，白起下意识夺走了他的秦王剑，嬴稷回头看向他，白起将他抱入怀中：“稷儿……”

    嬴稷整个人僵在那里。

    “秦稷是你，嬴稷也是你。”

    “嗯。”

    “你现在不止有我，你还有左相，你还有穰候，你还有……”

    “那你呢？”

    “白起只有嬴稷一个君上。”

    “……好。”

    次日。

    “嬴稷，你好，你真是好得很！”芈宣拿着藤条追着他满皇宫跑，“你给我站住！嬴稷！你敢自残了？！你居然敢拿秦王剑自残了？！”

    “阿母！饶命啊！阿母！老师救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是一点不长记性是吧？你想自残，想自杀是吧？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阿父！”

    “救命啊——老师！”

    嬴稷疼的嗷嗷叫，白起也依旧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