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反囚纪凌，予小白罚。白秦只允许，无需证明，无须请求

亚身边，淡声。

    “舌头还是耳朵，选一个吧。”

    如撒旦降世。

    贝利亚一下双腿发软。

    一年多了，哪怕是白秦最忠诚的亲信，都以为他低调顺从地待在男人身后，甚至不少人认为他侍奉着男人换取庇护，已经失去了那令人胆寒的意志。

    ……

    白念筝坐在车上，老远就发现机场口不对劲，立马调头回到市中心，刚踏进出租屋，沙发上的人就叫他心头一紧，正欲掉头出门，脑内划过念头，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逃，干脆关门回头，“下午好，父亲。”

    白秦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页页翻着白念筝随便扔在沙发上的书，连抬头看他一眼也无，只淡淡答了一声，“嗯。”

    他不记得药物生效后的事，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个玩弄完他就把他扔掉，与他彻底决裂的混账。

    事情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没得回头，也无法弥补。

    白念筝站在原地，想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想问他自己在他心里真的有这么重的份量吗，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没资格问他这些。

    在他欲言又止的时候，白秦翻完了整本书，然后放下书，起身，主动走到他面前。

    白念筝被掐着脖子，白秦跟拎鸡崽一样，一路把毫无还手之力的白念筝粗暴地拖到卧室，重重砸在只铺了薄薄一层床单的木床上。

    这一下给白念筝砸得眼冒金星，生出浑身骨头乃至内脏错位的错觉，好一会儿才能聚焦视线，望向没什么表情，但明显心情极其不好的白秦。

    是因为他吗？

    白念筝艰难地组织好字句，“我这种小角色，居然能被你亲手报复，这算是我的荣幸吗？”

    白秦手里拿着两截刚才从厨房掰来的断裂的水管，其中一截贯穿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