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不啼清泪长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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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在睑下用力拭了一下。指腹是干的,他痛得狠了也好快活得狠了也罢,那双眼睛早已如干涸的泉眼般,流不下一滴泪来。 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战争榨干了他的每一滴血泪,无论对人对己皆是如此。哪怕断肠之痛,哪怕生死之攸,于他也仅作揭过的一页书。 既已揭过那一页,便不必再看了。 丹凤门前龙旗绕城,紫宸殿上帝台深深,昔时金鞍白羽的少年一一打马走过,他从万国来朝的泱泱盛世走到风雨飘摇的零落江山,恍然间竟是给长安城的九重宫阙磋磨去了半生。 然而回首望去,那个拨琴鸣弦、弹剑作歌的半生,或许才更像一场虚幻的梦境。 及至暮色深合倦鸟归巢,天际星子寥落,守夜的卫兵打着哈欠将要睡去时,一骑快马绝尘,有人风尘仆仆地从马上下来。 原本是文官的人亦着甲佩剑,显得气势凌厉。守卫还未开口,怀里便掷进一枚军印,而来人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推开了门。 “——阿兄!” 窗边原本垂首而寐的人听见这一声唤蓦地抬起眼,来人三步并作两步跨至他身前,握住那已显得有些嶙峋的双手,几欲落下泪来。 “阿兄受苦了。” 长歌静默地摇摇头,像少年时一样为弟弟理好鬓边的碎发,竟露出一个睽违不知多少时日的微笑:“我无事。倒是你瘦了,却也精神了些。你能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