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

什麽。那时还未分家，自己的妻子夜里也不会与夫君说这种事，但褚执仍心疼妻子要日日应付母亲和那帮夫人们的嘴脸。

    後来不知怎地，母亲渐渐消停下来，褚执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但也庆幸。直到父亲与他提分家，他才明白是父亲出手管了这事。

    「若是这厮做什麽对不住你的事，不用等你父亲来说，老子先打断他的腿。」一向温和的父亲指着他对着儿媳妇说。

    第一次父亲在自己面前说粗话。吓得褚执赶紧点头称是。

    褚执那时还有些疑惑，母亲在父亲三十三岁时才生下自己，听那些府里的老下人说那时父亲年轻时很是为这档事儿着急。况且，至今京城里老一辈的哪个不知道褚阁老少时那些风流韵事，如今这是洗心革面了？

    「儿子今日回来还有事想和父亲商量商量。」

    褚清定了定神：「何事？」

    褚念接口道：「方才圣上召何大人进宁恒殿，何大人出来之後与兄长说，圣上要召秦国长公主回京。协工部重建云西六城至大食的商道。」

    「此事我已知晓。」

    「可父亲，圣上又宣了兵部杨大人。」褚执向前倾。

    「按理来说，如今g戈已歇，云关战报告捷，应是大喜之时，但今日何大人走出殿外便听到杨大人似在和圣上争执什麽。吵得连殿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褚清冷冷一讪：「杨友谅那老家伙什麽时候和圣上心平气和商讨事情过，哪一次不是争得面红耳赤。圣上不将他剐了那是他在圣上眼里笨得过於简单，愈是简单之人愈发坦率，甭像我等战战兢兢。」

    「你们怀疑圣上要对大食用兵？」他转身。

    褚念与褚执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