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要玩儿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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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你走吧。 程律回到家反复品味这句话，越品越气恼，仿佛他是一个一次性玩具，樊钰用完就给扔了。当时已经凌晨一点多，樊钰身上尤其是腿上满是青紫痕迹，他们最后一次高潮后，程律气还没喘匀，樊钰看着窗外就来了一句“雨停了，你走吧”，颇有一睡完就甩钱的嫖客样，还是白嫖！程律抱着枕头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自己被白嫖，连梦里都是。理所当然的，程律第二天顶着厚重的黑眼圈去上班了，他照例站在车边等着樊钰出门，九点过五分，樊钰开门出来，神采奕奕。 程律看着她又回复一身黑的打扮，回想着昨晚她的样子，不禁回味，黑白反差的美腿玉人，不错。 “副驾”，程律正准备帮樊钰打开后座门时，樊钰发话，并且自己拉开副驾门坐了进去。 白天的樊钰俨然是职场精英，手指翻飞在手机工作群里处理工作事宜，面容严肃冷静，毫无表情，好像昨晚的那个意乱情迷的人不是她。 程律余光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竟然在开车时分神后就赶紧进入了司机状态。 是的，男人女人，一夜情而已，你还是孩子么程律？程律在心里问自己，顺便告诉自己白嫖也是互相的，释然吧。 到公司门口，樊钰下车，没有留下任何要求。 程律在车里等了十分钟，确认手机上也没有任何要求后，回家睡觉去了。 樊钰没有其他要求就就是普通要求，按部就班即可。 程律还是住在他原来的公寓，合约还没到期，他也暂时不想搬走。 他无法评判母亲离世前做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