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花开有期,故人未归
能够作证?」 「能证明他自己的行为,却还不能证明其他记录如何被处理。」 苏挽月点头。 「那便先守住这一点。」 长渊神域。 沈观衡站在案前,望着那枚残损的副令玉简。 容渊将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把当年你确实做过的事,依序写下。」 沈观衡点头。 他提笔写下自己曾参与覆核、曾接到停核要求,以及没有确认覆核完成。 写到最後,笔尖却停住。 「帝君,属下想不起当时究竟是谁收走了其余文书。」 容渊平静道:「想不起,便留白。」 沈观衡沉默片刻。 「若这处空白永远无法补上呢?」 「那便由其他证据回答。」 晏清雪站在旁边,忽然问:「当年你拒绝确认覆核完成後,有没有留下拒绝的记录?」 沈观衡怔住。 他望着玉简,久久没有回答。 凡间。 姑娘回到家时,父亲正在整理院里的木架。 「爹,我来帮您!」 男子抬头。 「这个有些重,你扶着便好。」 她立即走过去,替父亲稳住木架。 两人忙了一会儿,终於将架子重新固定。 姑娘擦去额上的汗,笑道:「好了!」 男子看着她,忽然感叹:「你真的长大了。」 「爹怎麽又说这句?」 「因为每回看你,都觉得与从前不同。」 姑娘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