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所谓自我的价值(3)

u太yAnx，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桌上放着一个空的便当盒，那是余知钒中午送来的卤牛腱便当，虽然已经凉了，但吃的时候还是让他觉得幸福。

    刘砚恩从会议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刚印出来文件，蜜枣费洛蒙散发着沉稳的气息。

    他看着柳惟恩疲惫的模样，皱了皱眉。

    「惟恩，你今天已经从早上九点上班到现在，还撑得住吗？要不要先下班回去休息？」

    柳惟恩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砚恩哥，我没事。这些资料今晚得整理完，下周庭审要用。」

    刘砚恩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孩子，总是太认真了。别把自己累坏了，知钒会心疼的。」

    提到余知钒，柳惟恩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低声说：「他知道我最近b较忙，昨天还说要帮我按摩放松……我不想让他担心。」

    刘砚恩点点头，蜜枣费洛蒙更浓了几分，像是给他无声的鼓励。

    「好吧，但别太勉强自己。需要帮忙就说，我再叫几个刚来的实习律师过来帮你做简报。」

    柳惟恩点头，继续埋头整理资料。

    直到凌晨一点，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松霖社区的公寓。

    当他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余知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接骨木费洛蒙温柔地弥漫在空气中。

    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惟恩，回来了？累坏了吧？」

    柳惟恩脱下鞋子，接着便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大眼睛半睁半阖。

    「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