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城门不退

    京营有人动摇。

    「将军，他们人多——」

    戚继光没有回头。

    「城门若破。」

    「先Si的是你我。」

    他拔刀。

    刀锋在雪中反出冷光。

    「弓手压制云梯！」

    箭矢如雨。

    数架云梯被推翻。

    一名敌军将领冲至城下，高声挑衅。

    戚继光忽然接过一支火铳。

    亲自瞄准。

    一声枪响。

    那将领应声倒地。

    城墙上，京营第一次爆出呐喊。

    那不是混乱，是——信心回来的声音。

    城墙之上

    崇祯站在远处。

    他看着这场战。

    不是一边倒。

    不是溃败。

    是守住。

    他喃喃道：

    「原来……不是不能打。」

    朱承夜站在风雪中。

    他忽然明白，自己这一夜改变的，不只是皇帝的生Si。

    是大明的心理。

    【世界线偏移：持续扩张】

    【未知後果：未展开】

    风更冷了。

    敌军终於撤退。

    不是败退，是试探结束。

    但这已足够。

    城门未破。

    京营未散。

    戚继光收刀。

    他没有露出笑容。

    「今日只是试刀。」

    「真正的攻城，在後面。」

    朱承夜望向远方。

    雪仍在下。

    煤山那夜的余寒，尚未消散。

    但京师，第一次没有立刻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