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夜晴

    他说话总是这样不着调，柳玉生没法接，转了话题：“同我离这么近，不热？”

    萧渭抬头看他：“不。”

    接着，他环着柳玉生脊背的手抚上他后脑，转而吻了上去。

    二人立在窗边纠缠了有一会，直到后半夜，凉风终于习习吹起来。

    萧渭便说：“此时倒是凉了，丞相可需要关心了？”

    他说话像是问询，脱下柳玉生披于肩上衣袍的手倒是主动。

    柳玉生夜半醒来，头脑本就昏沉，被他一通闹，便更加不知所措，待堪堪回神，却发觉自己已被萧渭压到床榻上，中衣勉强挂在臂弯。

    月升过了顶，四周已暗下，只剩温凉的夜与身前人的灼热气息包裹住他。

    萧渭自柳玉生嘴唇一直吻至他颈项，再至胸前。

    柳玉生骤然闭上眼，头脑被酥麻颤栗打得失神，除却喘息，再做不出反应。

    只是苦了这个乍然回暖的夜，将将凉下，便又被萧渭闹得灼热。

    柳玉生脑后披散的发被萧渭拢到一边，如缎光泽与额发鬓角微微汗湿相称，窗外散进微光，让他脸被照得越发如同玉石般白润。

    若是他双眼睁开……

    萧渭心想。

    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必然也盈着水光。

    光是想想，他顶撞的动作便越发灼热激烈起来。大约着实是有些疯，柳玉生压抑不住，喘息出了声。

    他拧眉，掀起眼皮看向萧渭，露出眼中他自己未发觉的泪光。

    萧渭心满意足，慢慢吻上他眉眼。

    此夜，注定凉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