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晚上孔之休只听得到周旭的哭声，像猫一样，凄厉又无力。

    周旭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但这次真的很痛，自己蜷缩在床上，下半身像撕裂了，腿都伸不直，动哪里都痛，连手指关节都有错位的感觉。

    孔之休还没醒，仰躺在旁边，周旭咬着牙，心脏都因为身体的痛抽抽，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发现大部分都被撕成了烂布，周旭走到外面的客厅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送一套衣服上来，然后一瘸一拐的进了浴室。水才打开，带着冰冷的味道冲刷着周旭，太痛了，周旭缓缓蹲下去抱住了自己，看见有血混着水流进了下水道。

    “没关系的，周旭，没关系，那是孔之休。”周旭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根本没用，因为太痛苦了，他喜欢了7年的人，孔之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抱歉。”孔之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周旭累了，连头也转不过去。但孔之休看见周旭因为憋着哭声而抖动的肩膀了。周旭真的很瘦，从背后能看见脊椎骨头的形状，瘦得好像承受不起一点重压，昨天晚上却像被碾碎的花，孔之休听见了昨晚周旭的哽咽：“孔之休，我会恨你的。”

    现在周旭说：“孔之休，你觉得我的喜欢很廉价吗？”

    孔之休不知道说什么，说我也喜欢你还是该说对不起。

    孔之休走过去将周旭架起来，帮周旭擦洗，像要把破碎的周旭拼回去。周旭快把口腔肉咬烂了，没有压抑住的声音像泥土一点一点掩埋了孔之休的心，心脏在胸腔里沉闷的响，与周旭肌肤相贴的部分因为温度低而冰凉一片。

    周旭不想在孔之休面前流眼泪的，但好痛啊，比被车闯了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