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哥哥

自主地皱起眉，他不喜欢这样的假设。

    江岁寒回国的第一件事，是去医院拜访傅容川的父亲，原本打算亲自上门的傅先生又发病进了医院，他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去年一度严重到下过病危通知书。

    江父并没有松口这门亲事，经过四年前的那次意外，他太明白江家的弱势，若是江岁寒再出什么意外，他们……护不住他。

    傅先生的精神不错，他端坐在轮椅上，两颊消瘦，挂着点滴的手背枯瘦到可见血管轮廓。

    傅容川每个月都会回国看他几天，他不怎么说家里的情况，江岁寒也没问，没想到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

    傅夫人面不改色地站到丈夫身旁，将病号服袖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他的手腕：“凉不凉？”

    傅先生摇摇头，对着江岁寒微笑道：“昨晚都没睡好吧？不用紧张，艾维斯早就和我们提起过你了。”

    有人拍了拍他的背，江岁寒摇摇头，礼貌地笑了下：“叔叔，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傅先生摆了摆手：“都是老毛病了……孕早期可马虎不得，让艾维斯送你回家休息吧，岁寒，叔叔还要和你爸爸妈妈聊聊天。”

    江岁寒点点头，两人才出门，他看了眼神色疲惫的傅容川，轻声道：“我去车上等爸妈，你去陪你爸爸吧。”

    傅容川坚持要送他去停车场，江岁寒想自己走走，便让他留下了。

    他盯着脚下的鹅卵石小道，脑子里略过许多情绪。

    害怕倒算不上，更多的是茫然。

    他还没想过会在这个年纪结婚，更不用说生小孩，可是……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肚子，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

    可是上一次，就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那个脆弱的胚胎被生生折腾成一滩触目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