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卡芙利耶的死敌，北方大帝灰狼军(5)

交换条件。」

    「你说。」

    「日后给我鹿血就好。还有，不要加在那个油腻的茶中，给我一整杯血。」

    少nV想了想，说：「好，但一日一餐，只有晚餐给。现在先跟我说你喝人血的感受。」

    陆斯恩心底一紧，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这么想要回想并且告诉少nV关于人血的滋味，那会让他明确认知到自己已经不是人类。他从未做好自己已然不是人类的心理准备，总是想恢复成正常人。叙述他对人血的可望让他感到难堪且心痛。

    他抿紧唇，看着少nV清澄的眼眸，冷声说：「不，先从蝎子血开始说。」

    少nV也不在意，翻开了黑sE牛皮本子，认真聆听陆斯恩的描述。

    次日晚餐时间已过，少nV还是没出现。少nV居住的帐篷离族人有段距离，或许是因为巫医的身分，不太和族人往来。自从陆斯恩来了之后，还没见过她的族人。

    直到深夜，万籁俱寂，陆斯恩几乎以为少nV反悔了，果然来了一杯鹿血。喝了后，他松了口气。

    他喜欢鹿血，因为鹿血靠近人血的滋味，但却不像人血一样会让他沉迷且疯狂。

    之后几日，他只喝鹿血。

    一杯血不足以让陆斯恩饱餐，却能让他慢慢恢复T力。喝完血后，他对少nV娓娓道出每一种血Ye的味道与感受。少nV拿着牛皮本子认真记录。

    「牛皮本子上的纹路是你的名字？」一夜少nV做完笔记后，陆斯恩忽然开口问。

    少nV面露讶异：「你怎么知道？」

    「猜的，都一样的纹路。」陆斯恩抬了抬下巴，指向帐篷内隽刻相同纹路的木箱和挂在帐上的弓箭，「有时候你会拿回来不同纹路的盒子，放进草药后拿出帐篷就没再拿回来。」

    少nV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