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修罗场与第一滴血

    工作人员打开铁门。阿鬼走进来，拍了拍我的背：「打得不错。真不错。」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厚厚的。

    「五万，现金。下次什麽时候来？」

    我接过信封，手指触m0到钞票的质感。

    「很快。」我说。

    转身离开铁笼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阿刚还躺在地上，工作人员在扶他起来。他抬起头，眼神和我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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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面没有恨，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笼子里，没有人是赢家。只有还没输的人。

    走出修罗场时，天还没亮。工业区的路灯在雾气里晕成一个个光团。我站在巷口，点燃今晚最後一根菸。

    我看着那叠钱，笑了。

    不是因为有钱了——五万，离一百万还差得远。

    而是因为我终於找到了路。

    一条可以用血和钱铺出来的路。

    手机震动，系统介面主动弹出：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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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锁新功能：伤势修复需消耗资金，价格视伤重程度而定」

    「提示：肋骨轻微骨裂，建议修复。费用：8,000元」

    我看了看信封里的钞票，又m0了m0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

    然後在意识里点了「确认修复」。

    钱可以再赚。

    命只有一条。

    而我要走的路，还很长。

    烟雾在凌晨的空气里散开，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