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听着哥哥做的声音,哥哥熟睡后和他男朋友偷情。
书迷正在阅读:BL《暮色行光:这光,可能是我撩来的!》「※本作品未来章节将包含限制级内容,请斟酌阅读。」目前暂时固 , 彼岸花社会 , 禾必 , 尊者被霍霍的一生 , 【剑三·叶英×沈剑心】请君折剑 , 天亮之後相爱 , 见鬼了,爱你。 , 乌鸦少女 , 蜜糖限定 , 脱不下的皇冠 , 【猎人】咒死你这强盗头子 , 人界观察报告书
肥穴已然被插在当中来去顶撞的肉棒奸得失禁似的花液直流,整只女穴外阴也透出熟艳嫣红的淫靡色泽。 在两边饱满圆鼓的鲍唇包裹之下,一枚殷色的硬胀肉核正迫不及待地从中伸探而出,即使在这过程中根本没被男人抚弄把玩过,它也已经被那从花穴中渗透出来的情欲和快感刺激得无比红肿滚圆,如同一颗只待被人轻轻一掐,就能瞬间爆出浆水的成熟果肉…… 它甚至已经在连续不断地侵袭而来的快感中哆哆嗦嗦地抖颤起来。贺云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敏感的,胯前那根秀气笔挺、正歪蹭在床单上方的粉嫩阴茎也已在性爱交媾的浪潮中直接绞射了一轮稀薄的精水。 射精的时候,贺云益的肉逼也跟着痉挛不止,一下、一下夹咬得厉害,直把奚健凯伺候得太阳穴都爆起青筋,眼前的小荡妇却还一副浑然不知的浪荡模样,哼哼唧唧地浪叫…… “被……被大鸡巴操射了……呜……嗯啊、唔……” 刻意压制过后的性爱交合声如同狂风暴雨,在静谧的空间内急促而又压抑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贺云益全身上下绵软无力,晕晕乎乎地挨着操,奚健凯却不知是不是觉得当下的姿势还不够爽利,半途将鸡巴抽了出去,大喇喇地拍了拍他一边的臀瓣,哑声道:“自己起来,小骚货。” 双性美人的圆臀绵腻丰厚,酝着一层软乎乎的嫩肉,被男人甫一拍打,就立刻晃出几圈荡漾开去的肉痕。 贺云益陡然空闲出来的肉穴顿时一阵空荡荡的,男人拔开性器的一瞬间抽汁带水地拖出了一泡腥甜浓烈的淫浪骚液,美人的屄口一时半会儿缩不回来,圆圆的骚嘴儿还正翻卷外张,能让人明显地看见穴中那一叠浅处的靡红媚肉。 它们咕啾……咕啾地不断翻绞蠕动,拥簇着更多的汁液向外汩汩流出,将贺云益整个大腿内侧浇淋得湿亮一片。 1 贺云益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的身子就直接翻躺了过来,变成正面朝上的姿势。 贪心的男人却还觉得不够,接着又将贺云益的上身从床上捞了起来,掐着双性美人的腰胯,叫贺云益双腿跪在床面,最后撅起屁股,腰身下沉,做出个跪趴姿势。 贺云益的只要稍一抬眼,就能看见自己哥哥躺在那儿入睡的身影。 贺云殊的肩膀平稳地起伏滚动着,想必无论怎么想都料不到自己的弟弟会和男友勾搭到一块儿。 大量的羞耻感在这会儿才终于迟钝地涌上脑海,贺云益哭腔愈浓,摆在男人眼底的肥圆臀瓣左右轻晃着,似乎是想要抗议,然而很快,奚健凯又抓着他肉乎乎的屁股重新操了进来…… 火热滚烫的阳具再次深猛地破开双性人娇滴滴、湿淋淋的潮红肉花,一下彻底插到最里,导致两人的性器交接处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噗嗤”肉声。 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贺云益不受控制而难耐地“嗯”了一声,软腰顿时又沉沉地弯下去了大半,雪嫩光滑的臀部一缩、一缩地收动夹紧,给男性屌具的抽插带来了些许阻力。 奚健凯被这小骚货夹得不禁嘶声,当即丝毫不带怜惜,恶狠狠地拧掐了贺云益那嫩生生的臀尖几下,雌伏着的美人惊声呼叫起来,向上收窄的腰肢蛇一样蜿蜒扭动,嗓音含混:“哈唔!鸡巴又干进来了,嗯……啊啊、啊!操得好快……太爽了……哈啊……” “好重,大鸡巴好棒……唔啊……” “爽死了,太爽了,大鸡巴要把骚货操死了……” 1 贺云益本来就是个骚浪贱,在床上更是没脸没皮。 虽然这会背着哥哥和他的男朋友偷情,但是他还是克制不住的娇喘了出来。 俨然就是……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哥哥的那朋友给操得眼神迷离……欲仙欲死,他微微偏转过头来,眼睛里弥漫着茫然的水光,漂亮的面庞上满是花瓣色泽般的潮粉淫红。 奚健凯低下身来,伏在贺云益的背上沉沉地喘气与挺动,胯下骇人而肥壮的鸡巴一下接着一下狠戾而迅猛地钉在双性美人的肉躯当中,肉棒抽插之间只能看见一根紫红的腥臭阳具在贺云益的屄穴中进进出出,勉强可见幻影,带起穴内一股股丰沛发黏的泛滥逼水。 贺云益叫男人操得声音都发腻:“太烫了……骚逼要被草烂了,唔哈……啊……” “怎么,我的鸡巴操得你爽吗?小贱货,让你光着屁股勾引人。”奚健凯咬住他白嫩的耳垂威胁性地厮磨啃咬,又重复了一遍最开始问过贺云益的话,“喜不喜欢我这么操你?嗯?小骚货……叫的这么大声,是想把你哥哥吵醒吗?贱货!” 男人的大掌从侧旁摸探过来,撩开贺云益那层松散地挂在身上的宽大衣物,重新捏着美人浑圆丰满的柔软乳房掐揉不止。 贺云益的奶子淫浪挺翘,此刻正随着奚健凯冲撞的频率而飞快摇晃,两团荡来荡去、不断打圈的肉团坠得贺云益有些发痛,只能挺着骚奶头,努力地送到奚健凯的手上,好让那技术娴熟的手指帮助自己舒缓奶肉里面的酸胀痒麻,带来更多令他欲罢不能的下流快感。 贺云益气喘不已,嗓子眼中只知道一味地挤出母猫叫春般的哼哼浪叫,好一会儿才仿佛羞怯害怕了似的,哭吟着回答对方:“啊……啊啊啊!爽……呜、爽翻了,我是小骚货……小骚货的小逼要被操肿了……” 贺云益此刻被情欲所牢牢驱使,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1 撕下那层羞赧的面皮后,他叫得愈发浪荡不堪,甚至自主地摇起那只骚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肉棒鞭挞。 奚健凯更是被他短短的断续回答激得眼睛都发起了红,一时间竟操得比刚才还更激烈,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用一只空闲的手将贺云益的嘴牢牢捂住,才防止了这浪货叫得太过厉害,惊扰了床上的另一个人。 奚健凯悍然而粗鲁地摆胯抽动着,实在受不了身下这浪荡至极的骚货,又接着狠狠地嘲笑他:“小骚货……下边水这么多,贱逼还这么会吸,早就勾引过不少男人了吧?看你长得还挺清纯的,没想到是这种贱货,真是欠操。” 被他压在身下倍受奸淫的美人一时间又将一对漂亮的眼睛瞪得很圆,无辜地说:“我没有……嗯……轻点……” 对方到底说得是真是假,奚健凯一时半会儿分辨不出来。 这骚货分明前半句还说得委屈真诚,后半句紧跟着又不正经起来,连他颤颤的尾音都带着勾引人的调子,虽然嘴上说着“轻点”,话里的意思却俨然是叫男人更加卖力,最好把那小小的娼妇直接操死过去…… 奚健凯也确实如了对方的意,一边说着那年轻的双性美人如何骚浪淫贱的荤话,一边将贺云益捣操得花穴失禁般淫水横流、连声哀叫,直到射精时才犹豫两秒,最终还是把性器抽出,将贺云益翻转过来,使得一泡浓浓的腥臭浊精噗嗤嗤地喷射在美人平坦光滑、出了一层薄汗的腹部上端。 他明明先前还操过一次贺云益,那从龟头中浇淋出来的男精却一点没变得稀薄少量,质地十分粘稠厚重,导致性爱现场的空气中都满是那股特有的腥膻气味。 贺云益乏力得动也不动,奚健凯想给他简单擦擦身体,他也没答应,又过了十来分钟,才手脚酸软地自己走去卫生间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