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镜像犯案

个证人问讯记录。数位现场记者均绝口。一个说：「我不认识她。」

    另一个说：「当时警察的紧急进地，我有没有看到什麽，我很困，不认为她是正常的素材。」

    一个声音，从最後方传来，无真无假，却让顾沈心头一振：

    「我知道她是谁。」

    那个人，竟然是——元杰，从前被称为怪警的警援，已退任。

    「你怎麽会在现场？」

    「我被呵护带来，被要求提供一些资料。」

    「请问你所知道的「她」是谁？」

    元杰有些紧张。他从衣袍里倒出一本旧纸本《血纪》，里面有一篇书章，笔名「白森」。

    顾沈翻阅完全文，耐心往前翻到首页。

    「白森、白森。」

    她想起她有很多些产品也有分辨层次。日记、网评、撰言、电影、计划案。另一名作家还很喜欢用她的文章作为短片模范，这证明她是一个优秀的编剧，而不是单纯社群网站评论家。

    然而，顾沈知道还有一张图，一张曾在现场被补拍下来的Si者展示图，里面的那个人，眼睛里很熟悉。

    她对得上一张旧照，完全相同。

    那是，最早最早时，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眼睛。

    「对了，我记得你。」

    她说。

    「你是被秘密拍摄的人。」

    「但那不是我。」

    「我是你的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