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舌之刑

    我一发力，伸手将攀在我左肩上的一只妖鸟撕下来，用炽焱烧成灰烬。可剧痛却延绵不绝，逐渐化为了一种麻木的钝痛。

    一定是那怪鸟的牙里有毒，我得找个办法把牙给弄出来。

    抬头看看天，正好太阳行至头顶上方，这一个时辰之内不会有妖物来袭。我便解开衣襟露出左边肩膀……果然有两颗带着血丝的尖牙正嵌在我肩头血肉里，周围一圈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红之色，确实有毒。

    我犹疑片刻，从腰间摸出一柄短刃，虚虚在创口之处描绘一番，深吸一口气…极快的将刀尖刺进去——用力一挑。

    “唔……”

    我痛的闷哼一声，几乎要握不住刀柄，那两颗牙掉落在地化为一滩灰烬。而左半边的衣服袖子也从我手肘滑落，露出小臂内侧参差不齐的七道划痕。

    我失神地盯着那痕迹看了很久，头五道已经愈合结痂，而底下最新的那道，还泛着鲜红的印记。

    “一、二、三……六，七。”从头到尾，我又将这伤疤数了一遍。

    七道伤疤，七个日夜。

    这伤疤似乎通过眼睛连到了我的心脏，脉搏跳动中，火灼一般的疼痛从肩头转移到了手臂来。

    别看了，别看了……

    我将衣服套回去，颤抖着伸手摸向内袋，才想起来师伯给的回魂丹早就吃完了。

    躬身将手撑在膝盖上，痛的眼前一阵发黑——这一瞬间我忽然听见了水流的声音，茫然回头望去，看见浓稠的，鲜红的水从摘星阁的门缝内汩汩流出，带着温热的腥气，泥浆一般滑过门槛、台阶，流淌到我脚边，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