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你喜欢男人吗

    虽说是要帮忙调查，但真跑到犯罪嫌疑人面前，高圆圆又开始犯怵了。

    总不能直接问你认不认识宋凯吧？这指向性也太明确了，如果他真是写文的人肯定会极力撇清关系。

    应该问得更加旁敲侧击，更加不着痕迹一点——

    “老铁，你喜欢男人吗？”

    卢耀阳听见之后愣了好一会儿，才尴尬点头。

    自打认识以后俩人就没说过几句话，这女生的gay达未免也太灵敏了一点。

    高圆圆喜出望外，又从卢耀阳嘴里套出不少关键字：比他大一岁，不在一个学校，目前还没捅破窗户纸。

    真相似乎与她的假设愈发接近了。

    直到她问出暗恋对象是什么性格。

    卢耀阳有些为难地蹙起眉头，想定义那个人似乎很是考验这位六中才子的文学素养。

    到头来他只是用了个十分模糊地词语总结说：“是个温柔的人。”

    话不在多，有用就行。

    冲这句就已经可以排除掉宋凯了。

    ……但万一是出于厌恶才写的那个文章呢？

    高圆圆又去楼道墙上找出卢耀阳的作文反复观摩。

    老师路过高兴地直呼孺子可教，却不知这篇她钦定的优秀范文正逐行逐句在自己学生脑袋里跟黄文进行着高强度的横向对比——

    不像。

    不是哪里不像，是哪都不像。

    撇开文风不谈，光说遣词造句卢耀阳就太过规矩了，完全没有像黄文作者那样放荡不羁、喜欢把各种动词和形容词当做名词来用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