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就是个混蛋

点东西吧。”

    顾山没动，顾川也不惯着他，用毯子把人围住拽起来，语气不佳：“吃。”

    顾山接过饭碗，里面菜和饭混在一起，他机械的吃了两口。

    顾川扒拉了两口，随口说了一句：“等你考上了大学，说不定就能摆脱我了。”

    顾山看着他，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川想了想又说：“我还挺想看你穿军装的样子，操起来应该更带劲儿吧。”

    顾山扔下碗，实在吃不下了，回自己房间了。

    一直到除夕顾川都没有再出门，但是兄弟两个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顾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改变顾川，他也觉得挺可笑的，他连自己都救不了，还奢望能着能把顾川拉上来，他都不知道他俩究竟谁陷得更深。

    除夕晚上顾司令给顾山打电话，顾山拜了年，顾司令想跟顾川说两句话。

    顾山拿着手机缓慢的走到了顾川的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顾司令在电话里催促，他才不得已敲了门。顾川打开门，顾山把手机递过去：“爸想跟你说句话。”

    顾川看了一眼手机，握住顾山的手，顺便就把通话按断了。顾山愣了一下然后被拉进了房间。

    除夕的晚上，兄弟两个人在床上颠鸾倒凤，把顾川的床弄得乱七八糟，烟花爆竹在窗外响起，顾山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身上的顾川，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他抱住顾川，说：“小川，我真心希望你新年快乐。”

    顾川沉默着没说话，最后回答的顾山的是再次将他拖入了情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