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大堆边但是没

过一丝戏谑，甚至当着方正阳的面，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点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丝，然后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快要当场自焚的小男友。

    “还挺多。”杨逸点评道。

    “杨逸！！！”方正阳羞愤欲死，这个人怎么自杀后这么没皮没脸的！

    杨逸甚至还故意在他手背上蹭了蹭，“老夫老妻的，什么没见过？这就吓射了，你到底行不行啊方正阳？”

    眼看着就夸要把人逗哭了，杨逸见好就收般地推了推方正阳的肩膀，“人护士叫我呢，等会赶紧过来，好不好？“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敲门声再次催命般砸响：

    “32床！怎么回事？开个门这么磨蹭！”

    方正阳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抽了一大把湿纸巾，塞进杨逸手里，自己猫着腰跑进厕所了。杨逸抽着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缝，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清了清嗓子：

    “来了来了，这就开门——”

    门一开，小护士推着轮椅站在外头，皱着眉打量了他一圈：“你家属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肠胃不舒服，上厕所去了。”杨逸面不改色地扯谎，扶着门框慢慢挪上轮椅。

    精神心理科的检查排得很满。脑涨落图、心电图……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查的，他以前查那么多次治那么久不还是屁用没有。

    杨逸的冷静一直维持到轮椅被推到静脉抽血窗口。

    “右手伸出来，握拳。”

    冰凉的压脉带勒紧胳膊的那一瞬间，杨逸的眼睫轻颤。

    看着那根泛着寒光的金属针头被撕开塑料包装，杨逸屏住呼吸。妈妈临终前在病床上被扎得千疮百孔、青紫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