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霜影相随

    一名弟子为掩饰畏惧，竟捡起石子丢向牠。

    石子尚未靠近，一道水流已从旁掠过，啪地将它击落。

    顾雪棠站到霜面前，指尖微颤，声音却很清楚。

    「牠没有伤害你，你不可以拿石头砸牠。」

    「谁知道牠是什麽东西？」

    「你没有见过，也不能认定牠是坏的。」

    「就算你害怕牠，也不能先拿石头砸牠。」

    顾雪棠握紧药篮，渠中的水因她的怒气骤然抬高半尺，撞在石壁上，溅出大片水花。

    那名弟子下意识後退一步。

    顾雪棠也看见了失控的水势，她胸口仍在发热，却没有立刻道歉，只先将水压回渠中。

    「你不喜欢牠，可以离远一点。」

    那名弟子正要反驳，霜忽然越过众人，直奔练武场另一侧。

    一名年幼弟子踩上结冰石阶，朝水渠摔去。

    霜跃上石栏，五条长尾如雪云展开，稳稳托住孩子。

    顾雪棠也引动渠水，化作水幕接住药篮，散落的草药一株也未被冲走。

    赶来的内门弟子确认孩子无伤後，沉声道：「无论是否认得，都不可无故攻击山中灵兽。」

    「修行多年，若连亲眼所见的是非都分不清，还谈什麽修心？」

    丢石子的弟子低下头，向顾雪棠与霜道了歉。

    回到清心居後，沈清渊将顾雪棠叫进书房。

    「你用水击落了同门丢出的石子？」

    「嗯。」

    「若控制不好，可能伤到他的手。」

    顾雪棠低声道：「可是他要砸霜。」

    「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