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灯下济人

    顾雪棠低头望着那朵折得不太整齐的小花，唇边慢慢浮起笑意。

    「谢谢你。」

    回程时，药车已空，众人的脚步也比来时轻快许多。

    傍晚抵达水派，沈清渊仍坐在清心居廊下，他没有先问任务是否完成，而是看向顾雪棠。

    「山门外如何？」

    顾雪棠想了很久要如何总结。

    「有很多人需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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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

    她握着袖中的白色纸花。

    「我现在能做的很少。」

    沈清渊问：「失望吗？」

    顾雪棠摇头：「我想学得更多。」

    她抬起眼睛，神情中已没有第一次下山前的单纯兴奋。

    「今日救不了的人，我想让以後的自己可以救。」

    沈清渊看了她片刻，没有称赞，也没有承诺她终有一日能救下所有人。

    他只是轻轻点头：「去休息吧。」

    顾雪棠正要离开，沈清渊又唤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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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棠。」

    她回过头，沈清渊从身旁的桌案上拿起一封信。

    信封上画着一朵顾家庭院里常见的海棠花，字迹温柔熟悉。

    「你下山的这几日，家书到了。」

    顾雪棠眼睛骤然亮起，她快步跑回廊下，双手接过那封信。

    水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上腰间，发出一声清脆细响。

    信封上只有四个字。

    吾女雪棠。

    那是苏月荷亲手写下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