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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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戏,江叙白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再见面,就是他18岁,江晟的订婚宴上。 其实这些时间加一块都不过半个月,实在很难说什么了解,但在江叙白心里,商砚温和的形象根深蒂固,他所表现出来的冷淡壳子像一层脆冰,看着冷,其实一敲就碎了。 商砚身边没人,或许只是因为没人敢去敲掉那层冰,又或是没人有耐心去敲掉那层冰。 这两个月里,面对商砚比从前冷漠百倍的态度,江叙白还能越挫越勇,就是因为他内心深信这一点。 经年累月,那层冰变厚了。 江叙白敲得费劲,敲出了从未见过的强势和锋芒。从商砚身上剥离的尖锐的冰屑,时不时也会刺的江叙白方寸大乱,不明所以。 比如商砚偶尔说出的近似羞辱又近似调情的话,也比如此刻被商砚压在马上。 这实在不是个好姿势。随着马儿颠簸,江叙白脑子里一瞬间冒出了很多废料,全都是下三路相关,马背变成床,变成车,又变成马,颠鸾倒凤,震进震出。 商砚压着江叙白,始终没松劲儿,涌动的风也压着商砚,将他们一起束缚在单薄的马背上。 江叙白的心跳超出了正常水平,甚至感觉到了呼吸困难,可对方用力压在身上触感又实在刺激,他完全没心思去想别的,也没注意到商砚此时的呼吸也并不平静。 通过障碍之后,马匹奔跑的速度逐渐缓和,商砚直起身,来自后背的压迫力消失,江叙白却迟迟无法直起身体。 直到又经过一处障碍,需要江叙白去拿木架上的花球,商砚拿着马鞭的手拍了拍江叙白的脸。 柔软的手指和粗粝的马鞭一同擦过脸侧,江叙白在灼热和疼痛中回神,看见商砚眉眼含笑,问他:“现在知道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