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伪)修罗场

查地颤抖了一下，勉强稳定下来。

    羞耻、难堪、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可藏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崩溃。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却SiSi咬住嘴唇，不肯让它落下。

    她不能哭。

    “我……我知道了。”她听到自己用嘶哑的声音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哥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顾宸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痛苦、屈辱和绝望的光芒，心中那点不快奇异地平息了一些。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要她认清现实，要她切断不该有的念想，要她……完全属于他可控的范畴。

    “记住你说的话。”顾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凉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冰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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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休息。周末有个晚宴，我需要nV伴，到时候我让司机来接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公寓。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白薇依旧僵y地坐在沙发上，久久未动。

    直到确认顾宸真的离开了，她才像是被cH0U走了全身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蜷缩进沙发里。

    眼泪终于决堤，汹涌而下，无声地浸Sh了抱枕。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楼下那一幕——凌烁孤零零站在路灯下的身影，他眼中那片Si寂的荒芜，还有自己在他注视下，一步步走向顾宸的难堪和背叛。

    心口疼得像是要裂开。

    她知道，从她答应顾宸的那一刻起，她和凌烁之间，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鸿G0u，又被她亲手，推得更远、更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