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有龄而向(生而向何方？)

所有关联、残酷得让龄而怀疑自己听错了。火焰浇熄「嘶——」的声音彷佛灌进她的耳朵。城墙早已倾倒大半，只能用纸再做出假墙。眼前这人明明知道是假的，还在上面戳出个洞，揭露里头一开始就是破败的事实。

    她不知道该怎麽办。

    帝姬就像侵略者。堂而皇之地踏进明为龄而的这块土地。

    虚伪的天堂遭到风暴扫过。

    慌忙筑起的城墙被轻松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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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假的怒火敌不过雨水，雨点聚为洪流，冲毁城堡大门。

    她被迫拿起最後的武器右手，想让她闭嘴施展暴力。

    劝你不要。

    「闭嘴！」

    幻听不理，仍然持续着：

    龄而，你自己也清楚，我并不是你想打败的敌人。

    动手能让我噤声、让我Si。你已经为罪恶感所苦，就算再下手，最终伤害只会回到你身上、钻进你心中——

    ——永远逃不掉。

    龄而万万没想到。

    帝姬，她一直都举着白旗，微笑着劝自己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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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看。」举起的右手回到脸上，两手遮住视线，想说服自己的内心并没有被窥视一空。

    她Ga0不懂为什麽越是威胁，这个人却b得更近。

    「不，我要看。」

    彷佛，不怕Si一般。

    她能感觉到那GU视线，有温柔、依恋、关Ai、亲昵，以及——

    ——狂热。

    为了从龄而身上挖出她想看的，连命都能放在刀尖上。

    面对这种不可能打败的敌人，龄而只能哭。

    没有哭声，风走过洞口留下呜呜悲鸣，谁都看得出龄而在求助。

    然而这却使帝姬却步了。她不知道该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