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他下半身都快失了知觉，全身感官都汇到那一处去，又疼又胀让他怀疑自己已经被撑坏了。

    “不行的……”他发出惊惧的哀鸣，又想向后缩，柳明昭钳着他的腰，半点挣脱不得。而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仿佛热铁棒一样的东西杵在自己身体里，换着角度地去碾磨。

    他要被捣碎了。

    柳明昭早就寻到了他的敏感处，待进出稍微顺畅些，便刻意换着角度去磨。尖锐的快感一瞬间将他拍在岸上，海水灭顶而来。崔嘉若大口喘气，他的身体被那股古怪又剧烈的快感冲的酥软，简直像有什么顺着身体在爬，耳中除了自己的呼吸就只有血脉流动的嗡鸣。

    他觉得自己一定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会被柳明昭捅上几下，疼痛就变成绵软的酥麻，从中尝出甘美的快意来。

    手掌掩住唇舌，将呻吟吞下去，残存的一点矜持，让他不愿在这个时候发出连自己都脸红的声音。柳明昭没有逼迫他出声，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年轻人的身体青涩又热情，只会紧紧地裹着他，一点都不懂得避让。

    而他也终于如愿溺死在这副躯体催生出的欲浪里，以至于有一点后悔没有在崔嘉若表露心意时便将他一口吞掉。

    那么矜贵端庄的一个人，在自己身下失了分寸礼仪，懵懂地做着最放浪之事，这份反差带来的满足让这场情事多了不同的意味。

    天真蒙尘，圣洁堕落，最完美也最破碎，最甜蜜也最下流。

    让处子变得放荡，这种破坏纯洁事物的恶与征服，交织在他心头，几乎成了一把烈火，将所有柔情都化作欲念。

    而崔嘉若只能被动地随着他颠簸沉浮，云絮一般在掌心聚拢又化成雨露。

    他被碾碎在无尽的缠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