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厨房，不是床

。

    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缺氧，她的脑袋开始晕晕的昏沉起来。

    ……

    鹿溪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吵架了，亦或是两者都有。

    总归，现在的宋延格外听话。

    ——当然，也不是说他平时不听话。只是现在乖得像个小学生。

    满身都是酒气，还有应酬之后沾在身上的烟味儿。

    他坚持要先洗澡才肯ShAnG。鹿溪怕他在浴室内跌倒，所以生平第一次的，她帮他洗澡。

    他站在浴室里，看着她。

    “你先自己把衣服脱掉，我去调节水温。”

    “好。”

    这答应的语气，格外的乖。

    鹿溪调节好水温回头，却见宋延仍是先前靠着墙边的动作，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撑在旁边洗漱台的台面上，另一只手自然的垂在身侧。

    她走过去，牵住他的手。

    他的呼x1很均匀，没睁开眼睛，思绪也没有回拢，就下意识的回握住她的小手，察觉到手上的Sh润，另一只手也下意识的伸过来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帮她擦掉水。

    这样做完的数十秒之后，才缓缓深x1一口气，睁开眼睛。

    但视线没有聚焦。

    “很难受吗？”鹿溪问，将自己的一只手cH0U回，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

    他的视线垂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忍不住抬手抚m0她的小脸，“我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