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扣动扳机

，让我有了栖身之地，我不用再过贫民窟里那样悲惨的、像地下水道里的老鼠那样的生活，”

    “可是，您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我喜欢你啊，小竞，你不明白吗？我是因为喜欢你才那样做的！”秦文德挣扎着开口。

    “是吗？对着那时的我也能做下去，您真是个人渣呢，”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还了您七年，现在我不欠您了。我早就定好了在七年后的今天，结束这一切。”

    “你、那你之前那么努力保护我、还为了我受伤，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秦文德崩溃地和他对峙。

    程竞嗤笑一声：“受伤？身为杀手的我最习以为常的就是受伤了。我保护您，当然是为了，亲手杀了您啊。”

    “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爱？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把我当物品只想掌控我的人？”

    秦文德低头喃喃地说着不可能。

    郑寒在一旁默默站着，内心却泛起同命相怜的心酸，是啊，他知道的，程竞的心是冷的。如果这颗心他捂不热，那他把自己交给程竞掌控，把脖子上的绳索递到程竞手里，他会不会喜欢自己一点？哪怕把他当作程竞养的一条狗，是可以拥有爱的吧。

    程竞站起身，接过郑寒递来的手枪，轻轻擦拭着，一边安装上消音器。

    他举枪对着秦文德：“那么，先生，永别了。”

    程竞和郑寒挟着穿堂风走出黑灰色的水泥建筑，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郑寒先开口交代后续安排：“组织里我基本也安排好了，还剩下几个秦的亲信，回去我会解决。如果你想……”

    “我不想，你干着吧。”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