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论剑(10)

    「那姐姐的剑是什麽样子的呢？」焕月扭脖一避，拉开他与我尖端的一段距离。

    「...我曾经有一把剑。」

    我退开来，与焕月拉开了距离。

    「这把剑锋芒毕露，无所不断。穿梭於天地之间，斩龙除虎。」我深深呼x1，调整了刚刚因为连续进攻而错乱的喘息。「最後，它折断了。」

    「哎?那种宝剑断了真的很可惜啊。」公孙剡已经喝得满面发红。

    「剑断了话还有机会重新打造啊。」

    「...不可能再打造回来了。」我看着手中的木剑。「那把剑叫做侠义。」

    众人一阵静默。

    「我早就没有剑了。有个叫做剑魔的人斩断了我的剑，他用一把叫做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的剑，把我的剑给斩断了。」

    「...可是，师傅你不是早就打败剑魔了吗?」无神问。

    「我身负重伤打败了她，又如何?」我看向无神。「断了侠义剑的我，最後是用了一把偷来的剑低贱，打败了她。」

    公孙剡瞪眼大声道:「难道师傅你???」

    「我最後是使了石头当作暗器，将剑魔打下了山崖。」我说。「我自知剑艺不如她，在受到攻击的当下，就用这种方式暗算了她。」

    「...但像剑魔那种杀人无数的人，得到这种下场也是她应当得吧?」

    「你们或许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但我的剑，还是断了。」我将木剑指向焕月。「所以，焕月，什麽是剑?是像我这样断了的剑?还是从头到尾都是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