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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她抬头，昏黄的路灯下，费思楠只能看清她舟身的脆弱，他也蹲下来，与她平视:“哭过?”费思楠把她手里的头发挑开，拉她起来。阮语没有再哭，只把乔佳穗来过的事情说了，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她低头看着地上的五只鞋:“可是有一只鞋……怎么都找不到。”费思楠牵过她，往小区走:“不要了，回去给你买新的。”接下来的日子，费思楠帮她找了夜校，白天上班，晚上上课。也就减少了阮语在家独守空房的时间。那些隔三差五就想给她找点不痛快的人，也鲜少能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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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语学的是商务英语和金融管理。她底子不好，学的有些吃力，在家乡时只上了高中，后妈让她嫁给韩闽江的时候，正赶上弟弟要上初中，于是后妈拿着阮语的彩礼给儿子买了个私立学校的名额，阮语便退学了。但好在她上进，无论上班还是上课，她的时间都拿来学习和实践，林耐rou眼可见她的成长，也很欣慰。费思楠如果忙完得比较早，会偶尔去接阮语下课，然后两人一起牵手回家。这样的生活充实而平凡。唯独让费思楠不太放心的，是阮语的社交能力。在公司，只有同事问阮语问题时，她才会回答－二，除此之外，不会多说一句闲话；在夜校的情形也大致相同，其实很多成年人愿意在工作之余报班学习，并非完全只为多学点东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拓展自己的交际圈，而阮语则明显不是，上课仔细听讲，下课认真复习是她对学习的所有态度。她独来独往已经成为习惯，并不会发觉自己哪里不对。时间久了，这样的性子难免会惹人非议。这天，教金融的陈老师把她叫到了办公室，阮语自觉没做什么坏事，也没多想，下课就跟着走了。陈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头发不多，戴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