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往昔（2）（3）

应该离开，本不应该这样活着，去上大学，或过任何一种生活都好。但却恨不起来，仿佛习惯性地陪在言遇身边，于是几年的时间也就这样过来了。

    褚安后来才知道世界上有同性恋这回事，言遇并不是拿他练手。至于什么时候生出了这样的心思，褚安却不得而知。他想言遇能快点回心转意，人总是要结婚的，他仍旧想要像父亲那样，过正常人的生活。

    他也曾试着跟公司里的女孩子多说了几句话，当天夜里言遇几乎要将他弄死。等他养好了回去公司上班，那女孩早不见了踪影，他不敢问言遇，只是以后再不敢做类似的事情。

    但言遇总要结婚的，褚安想，言遇结婚的时候总要放了他。他在公司里也做的是无关紧要的活儿，如果重要，又怎么会让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不去呢？褚安对自己的能力和处境都有充足的认识。等到言遇放了他，他可以去读一个成人自考的大学，再谈谈恋爱，如果年纪大了就相亲，褚安有时会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这样的长相虽然不出众，但总有女孩子会喜欢的吧。他和言遇在街上看到小孩子，也会多看上两眼。我会成为一个好爸爸吧，周围没人的时候褚安会自言自语。

    被言遇抱着在床上颠簸的时候，褚安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也不会自说自话，只有疼痛、不解，以及偶尔的生理上的快乐，褚安有时候还会哭，但言遇看到他哭反而会弄得更狠，所以褚安学会了不哭，他慢慢地学会了在以往的跟班之外的，另一种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