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带走了他最後一丝生存的力气。

    「在这个家里，没有人配得上它，成善……它……它是你的了！」

    「……谢谢。」

    离开布满药材味，令人窒息的房间，成善独自伫足在後园里。

    或者是因为连老夫人在大厅设宴的关系，後园里静得可怕，树影在无风中凝顿，只有虫鸣偶尔於林荫下响起。

    繁花在初冬凛冽的天气里已经完全枯萎，只穿短衣的成善停在凉亭里，微微打个寒颤，修长削瘦的少年随着夕yAn映照，影子在朱漆脱落的柱边拉长，影陡随身，更显孤零。

    放眼是余辉落尽，将暮之境，成善倦极地r0u一r0u额角，为自己刚才的决绝而後悔，但心里明白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没有人能一辈子为另一个人收拾残局，他也不可能永无境地保住连成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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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连冬柏失望的样子依然在脑海徘徊，他呼唤着Ai子的名字，彷佛就只是一个已经失去一切的老人。

    放在唇边的指尖微微颤抖，成善几乎没有办法停止这种抖动，他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直至听见微弱的尖叫声远远飘来，立刻跃然而起，足尖踏着亭台飞也似地向前奔跑，越接近西厢的枯井，声音便越加清晰。

    「天呀！是桃华！」

    听见熟悉的名字，成善猛然推开包围的人群，见到从井里被捞起来的少nV。

    他的呼x1窒碍，怔忡当场。

    全身都Sh漉漉的少nV无知无觉地躺在满是泥水的地面，全身冰冷僵y，曾经baiNENg带着健康红晕的脸颊惨白，漆黑散乱的头发贴在她瞪得大大的眼睛旁边，空洞得吓人。

    旁边两个健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