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故人来（一）

气答题，耳边猛然响起突兀的尖锐吼叫。

    「你个傻子！这题是二呀！」

    浑身一震，赖悦祯凭藉多年来，时常被鬼怪惊吓的深厚经验，y生生将自己到嘴边的尖叫吞回去。

    又来了。每次碰到骨董或老东西，都可能会遇上的情况。

    相b起她的眼睛，还能有意识的控制，耳朵所能听见的声音，便毫无选择能力，给了她不少压力。

    除了鬼怪，赖悦祯在能力增长後，也渐渐能听见老东西生出灵识，有了意念，所发出的碎碎念。

    尤其是经过古董店，往往她人还隔老远，就能听见里头古物的对骂声。

    「凭什麽！明明是我b较稀有，为什麽你价格b我高？」

    「这个人识货，居然知道我是这堆里面最好看的，用这价钱买我肯定不亏！」

    「啊啊啊，我被撞到一角了，要是掉价怎麽办？」

    诸如此类，让她不免感概，古董为了讨生活，也是过得不容易的对话。

    但她没想到，不过一场普通的面试，长生居然财大气粗到，连笔试都用骨董桌椅，还每一个都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导致她现在耳中嗡嗡交响着不同桌子的声音。

    尤其是她旁边那张桌子，还不断咆哮：「来人呀，这个人居然边考试边放P，我不行了，快窒息了！」

    它一吼，其他桌子立刻吐槽：「窒息什麽，你需要呼x1吗？」

    未免被当成作弊，赖悦祯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往旁边飘移，想表现出平静从容，却反SX憋起气，把自己闷成满脸通红的模样。

    似乎是从她的反应看出端倪，她身前的桌子，开始跟她对话：「你是不是能听到我们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