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船里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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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船里那封信 码头还没散。 那艘刚被拖上来的船还斜靠在木桩边，船身还在滴水，船板一下一下往下淌，像是有人刚从里面拎出半条命，剩下半条还卡在木缝里。 围着的人b刚才更多。 有些是原本就在这里看热闹的。 有些是听见「船底绑了人」才赶过来的。 也有些人，站得不远不近，不开口，不往前，眼睛却一直盯着船舱。 我一下船边，前面的人就让开。 不是因为敬。 是因为怕我现在点名。 顾巡踩着Sh木板跟上来，低头看了一眼船边的水痕。 「还在滴。」 我说。 「船刚被压在下面，哪有这麽快乾。」 顾巡蹲下，手指抹了一把船板。 「不是水。」 他把手指举起来，放到鼻前闻了一下。 「有油。」 柳听雪站在岸边，没上来。 「灯油？」 顾巡看了一眼手指。 「不是。」 「b较重。」 沈衡已经踩上船。 鞋底在Sh木上发出很轻的声音，稳得过分。 顾巡瞥他一眼。 「你走Sh板也不打滑。」 沈衡没看他。 「我不喜欢掉进水里。」 顾巡笑了一声。 「那你刚才还站这麽前。」 沈衡走到船舱前，停住。 门半掩着，锁没坏，门框上有一道很新的擦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 「有人进去过。」 我走近。 「什麽时候？」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