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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又换,换了又冷。

    三日后,邻国使臣入g0ng,要与诗国b试诗赋。

    皇帝亲自点了沈廷璋出面。

    沈廷璋是国子监祭酒,素来以清名与才学立身,这本该是荣耀。

    可偏偏使臣给出的题目是农民、耕作、稻粟之苦。

    这题说简单也简单。

    诗国文人谁没写过田园?

    可说难也难。

    写浅了,便是无病SHeNY1N。

    写深了,又容易流于沉重,失了诗会b试中该有的风骨。

    更何况这不是寻常诗会,而是御前b试。

    输了,丢的是沈家的脸。

    更是诗国的脸。

    沈廷璋这几日愁得头都大了。

    一旁幕僚正拿着一张稿子,犹豫道:「大人,这首如何?」

    沈廷璋接过一看。

    稻花香里人勤劳,

    春耕秋收乐陶陶。

    若问农家何处苦,

    汗水流完又一朝。

    沈廷璋:「……」

    他闭了闭眼。

    「拿下去。」

    幕僚也觉得有些尴尬,默默收了回来。

    另一人道:「大人,不如从朝廷悯农恩典入手?既能应题,又能颂圣。」

    沈廷璋r0u了r0u眉心。

    「若是颂圣过重,反倒失了真意。邻国使臣这题看似寻常,实则刁钻。若只写盛世农桑,他们必然说我诗国高居庙堂,不知民间疾苦。」

    几位幕僚都沉默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从声音。

    「老爷,大小姐来了。」

    沈廷璋一怔,随即道:「让她进来。」

    门被推开。

    沈昭微缓步入内,衣裙淡紫,气质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