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天堂鸟绝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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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那个声音。

    现在到底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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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晓如今已经听不见那八人此起彼落，混杂的言语。远去的话语就像是环境里的背景音，你知道它在那，却听不清内容。

    反倒那作恶的声音清晰，如同就在自己旁耳语。

    他依旧听不懂内容，但能清楚感受到好似有千万钢丝刺穿手脚，架住自己脖间，只要轻轻移动或用力，就会切开脆弱的气管。

    短暂之後，向晓终於能看清面前那笑得开怀的嘴脸。

    紧接着那张脸随即扭曲，只剩下一点残影。

    「你在铳三小？」

    某名学长对着意外的拜访者，毫不客气地叫嚣。

    再度撞上地面的向晓看了眼被踢开，倒在另一边的混混。缓缓用手臂撑起上半身，他发现斜前方漆黑sE的制服K。

    随着视线向上望去，龙炎牙双手cHa进长K口袋内，百般无聊地看着眼前躁动的人群。

    「看他有点碍路？」

    也许是因为一时兴起，或是心情有些好，炎牙姑且回答他。

    他的声音就像没有温度的钢铁，也没有音调上的起伏，谁都听不出语言中的感情。

    「你这个——」

    其中一个成员听见他回答後，按耐不住情绪，直接便是朝着炎牙俊美的脸庞挥出拳头。

    意料外的助跑，以及不长的距离，大部分人在反应之前，就可能先中一拳了。

    然而，当拳头几乎快要碰到天狱前，他便将头朝另一侧，让那一拳相当可惜的擦过他脸颊旁的空气。

    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