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梦醒后没脸见人（姜末，跟我试试吧!

。”

    我真的喜欢他吗？

    姜末略微伸出手，轻轻拉住谢知离的衣角，微微颤动的指尖将他的紧张不安完全展现于谢知离的眼下。

    姜末深吸一口气，略微垂头，拽住谢知离衣角的手紧握在一起，没有什么底气地说：“可是我以前没觉得自己喜欢男生。”

    谢知离沉声反问，“那你以前喜欢过女生吗？也没有对吗？”

    谢知离甜腻地在他耳边说出了那一句熟练于心的话，“姜末，跟我试试吧！”

    姜末的嘴唇动了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情感和矛盾，思绪万千，但最终未曾开口说出谢知离所期待的那句‘好啊’。

    “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谢知离的眸光深深地看着姜末。

    他眼梢潋滟着薄红，呼吸也还是紊乱的，弱弱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谢知离的眼底似乎翻滚起了一缕暗色的偏执，转瞬即逝。姜末呢喃的话语，似乎要将谢知离的理智一并燃烧掉了。

    谢知离继续循循善诱着，“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姜末摇头，“我不知道。”

    谢知离半点不气馁，用轻柔舒缓的声音，一点一点敲击着姜末紧闭的心灵，“刚刚我吻你，你会觉得恶心吗？”

    姜末还是摇头，这次的回答却换了词，“没有。”

    谢知离深情款款地对他对视着，问：“那是什么感觉？”

    当时是什么感觉？姜末低头回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