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曾经有人给他讲过一个睡前故事，说一对情人Si后，nV孩转世成了头漂亮的鹿，她一边在森林里躲避着虎豹豺狼，一边寻找着自己的Ai人，一位年轻的猎人碰到了这头鹿，他拉起弓，鹿却不躲不逃，只逆着森林的晨光，哀伤地看着他，直到猎人的箭夺走了她的生命。

    卡洛斯心里那只被认不出自己的Ai人杀Si的鹿，和眼前看着自己的少年重叠了，这双棕sE的眼睛，如泣如诉般，让他心里一震，可再多的，就没有了。被所有人看着的国王，立刻从自己臣民要求处决少年的喊声中恢复了对敌人该有的残忍理智。

    “怎么，我就说今年你怎么不来向我勒索摩尔人的新娘了，原来是自己找好了一个？这是什么人种，蛮族的？”卡洛斯一遇到自己兄长的事情就容易变得偏激，少年那饱含痛苦与柔情的微妙眼神，再联想到这具R0UT是被阿道夫享用的，卡洛斯就觉得莫名兴奋，他用薄而窄的剑尖拍着阿诺的脸颊，将少年的容貌好好端详着，就像奴隶市场上挑剔的买家。

    和阿诺有关的所有记忆都消失了，卡洛斯不再记得阿耶卡的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在巴别塔下主动要求惩罚，他忘记了巴弗灭曾告诉过他阿道夫杀了国王另有苦衷的事，眼前的阿道夫对他来说仍旧是一个最纯粹的恶敌。

    这个所有事情都能做得完美无缺的天才兄长，是卡洛斯从小到大最崇敬的英雄，他突然想起那鹿和猎人的故事是谁说的了。是眼前那脸sE苍白的男人讲给他的，帝国曾经最英勇智慧的黑王子啊，自己是听着他的故事和传说长大的，他唯一的兄长啊，教会了他多少东西，替他抹去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