⑥

    只要他在钟楼吃饭，总会打电话叫周巽过来。

    以前打十有九不来，说回家吃。

    现在，或许是有了生意往来，也有了好玩的东西可以一起玩，一叫他就来。

    尚不觉是开心的。

    至少，这叫投其所好。

    周巽进了餐厅，有专人带他到尚不觉的包厢。

    进包厢前，周巽伸手。

    大高个赶紧把手里的餐盒给他。

    进了房间，白毛果然在。

    尚不觉习惯将他放在右手边。

    周巽习惯坐尚不觉右手边。

    一坐下，周巽把手里的餐盒递给白毛。

    像是给一份礼物。

    白毛接过来打开。

    眼神一亮。

    他一勺接一勺吃起来。

    尚不觉有些意外。

    他从来不知道白毛喜欢吃J蛋粥。

    又或者说，他没问过。

    菜也上齐了，周巽动筷吃起来。

    尚不觉时不时侧头看白毛。

    他吃相其实很好。

    甚至说得上优雅。

    他之前被教养得很好。

    尚不觉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把他养得太随便了。

    现在他也不会想逃跑了。

    只要给血喝，他就会乖乖听话。

    周巽吃了七分半饱，停了筷。

    白毛吃完粥，正要扯餐桌布擦嘴，尚不觉递给他一块手帕。

    白毛接过来，擦嘴擦手。

    吃过的餐盒也盖好盖，放到桌上。

    白毛靠在尚不觉椅子扶手上，一腿曲起，一腿伸直，模样懒洋洋的。

    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