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喀黎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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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们部族里唯一的幸存者没错。」她敛下眼,嘴唇翕动几下,好半晌才发出声音,「但我不是萨伐托雷恐怖统治的最後一名受害者。」接着她往後退,开门放他进屋。阿克特依nV主人的指示,将罗佩达安置在角落那以破布与旧衣物叠成的软垫上,自己则到木桌前落座,nV子倒了一杯水给他,也拉了张椅子坐下。两人沉默相望,各自怀揣心事,空气中浮着一GU淡淡的薰香气味,时不时会有木屑从头顶飘落,他下意识翘首,看见梁架上吊着几只用兽皮包覆的油灯,洒下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拓印在桌面上,像两朵湖面上将碰未碰的涟漪。 他喝了口水,等她发话。她对着自己桌面上的倒影说: 「我的名字叫艾尔玛。没有家人,没有子嗣,我是最後的喀黎昂。 「传言说萨伐托雷是被人给毒Si的。凶手是他生前最器重的亲信,他在他的食物里下药,想置他於Si地好取代他的地位。屍骨无存这样的结局很适合萨伐托雷这种人。」 「??我不这麽认为。」阿克特说,「萨伐托雷只手造成的破坏,不值得如此一乾二净的收尾。」 「也许你是对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艾尔玛回答,「无论他是Si是生,尚还算活着的我们自有我们的生活要顾。」她转头朝罗佩达的方向觑了一眼,语气平稳地问,「你来找我,是想要我帮你治好这个人吗?」 他摇摇头。「我希望您可以实现我的愿望。」 「你的愿望是?」 「Si亡。」 「那你为他许下的愿望是?」 「一样。」 「为何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