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奔向自由

肚子是父亲的错，最后也忍不住笑起来。两人就这么在快乐的氛围中睡去。

    不过母亲还是想在兄妹俩走之前跟他们来一次谈话。在走之前李婉的前一天晚上，母亲再次把父亲支开把兄妹俩叫到客厅，准备和他们谈话。

    母亲先发制人道：“你俩还在一起吗？”兄妹俩点点头，他们不想瞒着母亲。瞒着也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把话敞开了说。

    母亲平静地嗯了一声，仿佛之前心里早已经预料到他俩的情况。其实母亲还是很震惊。一方面是震惊两人之前闹掰了竟然还能重归于好。这让她不得不佩服两人情感的力量。另一方面她多希望兄妹俩的感情早就已经结束。听到他俩还在一起，她着实被吓了一跳。

    沉默，沉默，让人难熬的沉默。三个人，安静的客厅。十分钟左右过后，屋子的外面传来小鸟嬉闹的叽叽喳喳。死寂的气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李智严肃地说道：“妈，我想和妹妹在一起。我会好好对她，不会让妹妹受委屈的。”

    李婉听到哥哥李智的话，心里被揪了一下。她对未来很迷茫，她对和哥哥这段禁忌关系感到绝望。今天哥哥的这番话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觉得哥哥是考虑了自己和他的未来的。

    母亲脸色一沉，中间叹了口气，最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几秒钟后母亲回答：“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只能你们自己决定。我这个老东西过几年也就入黄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