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无言以对。这种无法回应期待的愧疚感，宛如一根勒住他脖子的锁链，让他无法顺畅地呼吸，难以说出维护自己的话语。

    埃尔默没有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他睨着奥斯顿，陷入了沉思。

    奥斯顿不知道埃尔默在思考什么，他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他感到窒息的对话，但又不敢出声催促，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默不作声地等待。

    一时间，办公室里面只剩下钟表行走的滴答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片刻后，埃尔默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水平不足，那就去提高你的水平吧。”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奥斯顿不解地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埃尔默眉头微蹙，不耐烦地解释道：“意思就是让你进入协会，继续魔法师的学习。”

    奥斯顿目瞪口呆：没想到事到如今，埃尔默还会对他说这个。

    事实上，除了最初那两年，经常会有魔法师劝他放弃佣兵的工作，进入魔法师协会之外，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奥斯顿说过这样的话了；奥斯顿也以为自己不会再听到这样的话了。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样的劝告，奥斯顿已不像原先那般烦躁，更多的，还是不解与无奈：他以为众人已经接受了他的身份，认定他是魔法师协会培养出来的白眼狼，是活该免费受协会差遣的傻子，没想到，如今还有人希望他加入协会。

    他不会加入协会，也不认为他加入协会，就能立刻协助埃尔默完成研究。

    “先生，”奥斯顿真诚地提出建议，“协会里还有很多优秀的魔法师。我认为比起提升我的水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