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何舟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是死男同，虽然他自己也是个男同，但他对这个群体的某些人的某些行为实在是嗤之以鼻，恶心透顶。

    现在，他虽然心里咬牙切齿，一遍又一遍地痛骂了这群人，但现实里他还不得不笑脸作陪，强忍着把油腻的肥手从身上拿开的冲动，说好听的话，做好看的表情，把人哄开心了，顺顺利利把酒推销出去，他才能有提成拿。

    他几乎是歪在客户身上，那只手不安分地从他的后腰摸到他的屁股上，甚至暧昧地揉捏了一下，何舟不为所动，依旧卖力地推销酒水。

    直到那人终于松了口，何舟眉开眼笑地给他开了账单，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金钱是万能的，也是通往快乐的最快的通道。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何舟也没接的意思，倒是客户催着让他赶快接电话。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找了个较为安静的环境。

    是何臻臻的老师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能到。

    今天下午遇到的两个客户都很难缠，何舟就在他们身上耗的时间长了一些。

    电话里何臻臻在叫他，“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别的小朋友都走光了。”

    小孩一出声，何舟的心脏顿时柔软了下来，他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