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星辰(交往后重游小北极)
尚无所觉之时,严执做的,也就是帮他拉一拉被子。 他的欲这么重,行动却小心,就好像翟星辰比他的欲更重要。 明明是暴烈的赤焰,却收束成温暖的明火,一点一点,将翟星辰的心给烤融了。 看着这样的严执,翟星辰不由想要回应,含着严执的屁股动了动,无声催促。 妥妥的火上浇油。 严执离开嘴唇,转而咬上翟星辰的脖子,力度之大,疼得翟星辰呜咽一声,随即又用舌头舔过。细细的麻痒刺痛从被舔拭处传来,翟星辰想他大抵是被咬出血了。 进入状态的严执总是凶的很,但翟星辰一点也不怕,他清楚的知道有一根栓绳在他手里,并且心甘情愿的松开,任严执放纵驰骋。 严执立起上身,双手箍住翟星辰的腰,胯下剧烈挺动,rou体拍打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翟星辰的脚在被单上滑蹭,过电似地,又软又麻,被磨擦的内部酸得尤其厉害,中枢神经臣服于快感之下,教他整个身子都酥了,水一样柔软,攥着被单的手都没什么力气。 在翟星辰即将迎来高潮时,严执的动作缓了下来,待翟星辰过了那个劲,才又再次挺动。严执连在性事上都精准的掌握着节奏,看似不羁,实则算计,何时快、何时慢,全凭他主导,控制欲高得令人惊心,翟星辰对这一点是又爱又恨。 舒服、非常舒服,可当舒服无限延长,人就愈发疯狂,像在打一场百年战役,战火波及之处尽数焚毁,一切皆化作糜烂焦土。 快意步步进逼,教翟星辰穷途末路,只能坠入无尽的深渊,在感官的漩涡中挣扎、溺毙。 身体是湿的,空气是湿的,声音是湿